世人总爱给人贴标签 ,戴香球就女气了吗?那我挂个玉玺就能当皇帝吗?
你们冷家,曾为信国百姓挡下多少狼烟铁骑,他们凭什么说你,别说你只是戴个香球,你做什么都不过分。”
冷千迟轻笑一声:“盛寻,信国已经没了,现在这都是盛国的地盘,而你,终究是盛国人。
我为信国守疆时,剑下亦染过盛国人的血。你这番话在盛国地界上说……怕是徒惹非议。”
他眸光清冽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你要带我回盛国皇城,我便只能是战俘之身。若你格外开恩,或可冠个‘四皇子房里人’的名头。”
盛寻指节发白,喉间挤出低唤:“冷千迟……”
“不过啊,若你将来权柄在握,站得足够高……”
冷千迟唇角弯起讥诮的弧度,“谁又敢妄议你?届时,你说黑是白,说白是黑,世人自会跪着为你圆谎。”
这一队人马原本就行出不远,很快便折返至浣花坊门前。
石护卫翻身下马,快步踏上石阶,抬手叩响门环。
许久,门内才传来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半张睡眼惺忪的脸探出来。
那人裹着松垮的绸衫,领口歪斜露出锁骨,眼下泛着青黑,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谁啊?”他嗓音沙哑带着不耐,“这个时辰就急着来……姑娘们还没上妆呐。”说着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泪花。
石护卫面无表情道:“不找姑娘,找你们掌柜。”
那人抬眼将石护卫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年轻男子,一身紧束黑衣,肩宽腰窄,站姿如松,分明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