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累了没?坐会儿?”盛寻轻声问道。

冷千迟听得一怔,心下暗哂:这叫什么话?

若叫地底下的他爹听见,怕不是要请出家法戒尺。

少年时他鸡鸣未响便起身练武,日日苦读兵法从无懈怠;

后来在信庆曜那个变态手下做狗腿子,更是耗尽心力、如履薄冰的活到现在,何曾有过半刻松懈?

如今倒好,终日除了吃便是睡,再无须殚精竭虑,竟还有人问他“躺累了没”?

这般想着,竟真觉出几分懒散的酸软来。

果然……是被养娇气了。

“确实有些累了……”

盛寻极其自然地握住他的小腿,轻轻搁在自己膝上,手法熟稔地揉按起来:

“再行两个时辰,日落前便能赶到一座小镇。

我们在那儿歇脚,届时我陪你四处走走……再帮你添些零嘴。”

他指尖力道适中,顺着经络缓缓推压,声音也放得软:“总缩在这么小的马车里,确实闷人。委屈你了。”

冷千迟被他捏的舒服的眯起眼睛。

谁能想到,盛国这几年风头最劲、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四皇子,此刻竟缩在这小小马车里,为一个战俘捏腿。

指节分明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按过酸胀的肌理,竟比专司推拿的郎中还要舒服几分。

第18章 你果然是贪图我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