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别扭的别过头,然而耳朵却是伸长认真听着。
“冲喜?!!”
“白家主这什么年代了,怎么您也信这种东西,而且跟谁啊!”
“宫景???”
“哎,这。”
白月刷的坐了起来,看向满脸惊讶的沈言,伸出了手:“电话给我。”
“奥奥好的。”
沈言开始着急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冲喜这一套,而且跟宫景,虽然他也希望他们俩在一起,但这种强迫式的,不会是做些不好的事情吧。
“月月,你醒了!”
白司命呼吸一滞,坐直了些,听着白月难掩虚弱的声音,红了眼。
“嗯,小叔,白温明,是被陆槐荫带走了?他没说要做什么,冲喜,怎么冲?”
“不知道。”
白司命摇摇头:“我跟他也只是短暂的交谈了下,但他说只需要一个月,会完整的把人送回来,所以我就没在多追问。”
不过眼下看来,人醒了,想必是有用的。
“我不需要。”
白月皱紧眉,第一次对白司命提了请求。
“我不需要这样小叔,冲喜救不了我,不用做无谓的牺牲,而且陆槐荫状况不对,刚才我们接到了白温明的电话,应该是有危险,去救他好不好?”
“小叔,相比起我,白温明才是真正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要因为我,没有必要的。”
白司命沉默了。
他的内心下意识的开始衡量,白月说的他怎会不懂。
可爱一个人也是自私的,只是一些微薄的牺牲就能换回安然无恙的白月,就算是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月月,我……”
“小叔,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