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明眼看着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直接扭头一口咬在了抓着自己的保镖胳膊上。

然后反脚踹在了抓着宫景的保镖腿弯,抓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宫景就往外跑。

“你们,跑不掉的。”

陆槐荫完全不着急,双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地点了点。

白温明当然没想着逃。

他早就瞄准了一个保镖,直接拉着宫景将他甩了过去。

下一刻保镖被砸倒,一个手机也顺势滑出。

白温明直接捡起来就开始躲,可当拿到手机的那一刻,他突然不知道该联系谁了。

“别挣扎了,没人能救你们。”

“在绝对的利益下,你们不过是牺牲品,白家主那边我也通知过。”

“你又能打给谁?或者说,谁能帮你。”

宫景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喊道:“打给我父亲!”

“让我父亲来接我!”

白温明看了眼,没搭理,人能傻到这种地步,真的是白活。

“好了吗?如果没有想打的,那就拿来吧。”

抬抬手,陆槐荫给白温明时间。

然而下一刻手机拨通了,白温明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将沈言的手机号记得那么清楚。

手机很快被接听,一道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歪?哪位?”

是沈言,从白月出事后,除了去医院看他,就是待在家里哭。

哭他苦命的老大,哭他自己怎么不长心。

“沈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