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你把握在手里,你可以拥有你所想要的一切。”

白司命眯起眼,有些急了。

虽说他很清楚,能坐稳白家家主可不仅仅靠的是这个权杖。

但至少对应的权利还是有的,金钱权利身份,挥手可得。

白月无奈了。

他真的说了很多次,这种东西他从来都没想要过。

“比起我,白温明更适合不是吗,我哥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那么久,也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你就把这个给了我,对他不公平。”

“而且我不会回去,这次也是我自己的疏忽导致的,跟陆槐荫没关系。”

“就非他不可吗?!”

白司命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不过是相处了几个月而已,你就非要选他吗?!”

“比身份,我与他相当,比感情,我照看你十年。”

“如果他可以,为什么不能是我。”

白月蒙了,什么选择,他从没有选任何人。

对于陆槐荫不过是出于对他结局的可怜,出于他与大哥相似,只是他自己的一点私心而已,与别的没有半点关系。

再者说了,如果不是穿书扮演需要,他本身也就不喜欢男人。

“不是,我真的不喜欢他,对小叔你也只有亲情。”

“那你喜欢谁,宫景?可我听说,你打了他,你对他说不喜欢了。”

“白月,什么时候我看不透你了。”

白司命一把抓住了白月的胳膊,将人拽着与自己靠近。

薄唇紧紧的抿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