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对上了白司命的双眸。

紧皱的眉眼中全是不满与担忧,原本陆槐荫的保镖跟他带来的人打了起来,声势浩大,拳拳到肉。

门被关上,白司命坐在了一旁。

视线仔仔细细的将白月看了个遍,然后才在白月惊讶的目光中开口。

“看到我,很惊讶?”

“月月回家吧,陆槐荫身边太危险了,这一次,你又差一点没了命。”

“我知道你回去会觉得不自在,但至少有我在就没人能动的了你。”

白司命这句话当然不是诓骗,白家的警戒程度远不是陆家可比的。

他放任一次两次,但不能在看到第三次。

任由着白月对自己的安全不管不顾,白司命可以等白月开窍,等他做出选择,可唯一不能等的是他的死讯。

陆槐荫,白司命给过机会了,而这一次,陆槐荫又没有抓住。

“听话好吗,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你若是想做什么,我都由着你。”

男人站了起来,手中紧握着的权杖放在了床上,白月的怀里。

昂贵精致的权杖,是历代家主的象征,只要出门就一定会随身携带。

可此刻却被放在白月的床上,手被握住牵引着摸向了顶端的那颗宝石。

然后轻轻一拧,宝石脱落,露出来的是下面的印记。

“这是白家的命脉,我交给你,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写下继承合同然后将这个印上去,到时候白家,就是属于你的。”

“只要你,跟我回去。”

高高在上的王者底下高贵的头颅,心甘情愿的献上本属于他的王冠。

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沉,白月与之对望,被烫到了似的避开。

指尖颤抖着抽离,别开眼推了一把权杖。

“我不要,你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