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荫点点头,白月这么轻易原谅,并不代表他会不再计较。
眼看着人离开,等人走远后,陆槐荫一改在白月面前的温柔。
盯着似乎松了口气的裴雀,冷冷的开口:“裴小姐,正如月月所说,你们的事情,我并不感兴趣,希望你能做到,否则,相信萧小姐一定很想你这个好朋友吧。”
萧宿雨现在在哪里,精神病院。
被削去了十指,如今变的疯疯癫癫,对于一个曾经喜欢自己的人,陆槐荫也依旧没有丝毫的留情。
裴雀应该庆幸,庆幸于她确实是无意,也并没有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否则的话,又只是一句对不起能了了。
“是,我知道了,真的很对不起。”
裴雀哭着磕巴的道歉,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陆槐荫都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
裴枭让裴雀自己回去,面色复杂的看着陆槐荫叹了口气。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很清楚,这已经是陆槐荫看在他的面子上轻拿轻放了。
扬起笑,凑到了陆槐荫的身边,眼神暧昧的小声道:“你现在跟白月,什么进度了?”
作为狗头军师,裴枭出完主意后就没接到反馈了。
不过从刚才的情况看来,两人之间应该是有所进展的。
陆槐荫瞥了眼裴枭,想起昨晚,嘴角微微上扬。
“还好吧,只是……”
他能感觉到白月对他也有意,只是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
这也没有关系,他不着急。
他唯一怕的,是那一直悬在头顶的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