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比凌迟还要让她痛心。

裴枭也没敢插嘴,本就是裴雀的错,小心的挪到了小太阳的附近,暖烘烘的感觉才让他被风吹的发冷的身躯回暖了些,舒服的发出啊的一声。

白月酝酿的情绪顿时就被啊没了,瞪了眼裴枭。

“裴小姐是自愿跟我道歉的吗,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我也并不想参合到你跟宫景之间,但是昨天突然冲过来把我抓伤,还害得我……你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让我原谅你,抱歉,我做不到。”

“老实说我并不想见你,但是裴枭是陆槐荫的朋友,你又是他的妹妹,按理说我该给这个机会。”

“可你,看起来好像很不痛快。”

白月抬手,白嫩的手掌支撑着下巴,翘着的腿晃着,看着错愣的抬起头的裴雀,没有忽略掉对方眼底的怨。

心底叹息,这是又给自己招惹了个麻烦。

“别的我不管,我也不在乎,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想再一次被牵连,如果可以做到的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语气尽量的温和,白月自认为自己算是很好说话了。

这种事情但凡是发生在别人头上,指定不会这么轻拿轻放。

但他快离开了,一个即将下场的人又何必纠结这些。

都是小反派,就不要互相为难了。

前提是,这种事他不想在有一次。

能安心退场,就不要再多一件麻烦事,心身都会很累。

裴雀点点头,抹着眼泪哭的可怜。

“对不起白小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你人真好。”

希望你是真的这么想。

白月撇了撇嘴,看向陆槐荫:“我累了,回去吧。”

“好,你先回去,我等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