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生闷气的陆槐荫听到了,扭头看了眼,便一脚踩下了刹车。

他不清楚白月去做了什么,但唯一能让白月支开他的也就只有一件事。

陆槐荫问完配方后站在门口的二十分钟,脑海中出现过许多想法。

将人锁起来,将那所谓的主角弄死,又或者自杀,一件又一件,思索着到底要怎样才能让白月不要离开他。

江真一说他这样的人,终究有一天会伤害到白月。

他刚开始不信,可现在,他不得不信。

可他所做的一切,却也只是希望白月不要走……

为此他可以拔去尖牙,削去利爪,做一只温顺的狗,听话的狗,即便是这样,他也阻止不了。

陆槐荫不知道了,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面前的白月整个人都粉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向来傲然的表情带着无措,嘴巴小口小口的呼吸,即便是车内开着暖风,也依旧能看到淡淡的雾气。

汗水将额间的卷发打湿,不满的皱着眉头,手指拉扯着衣领,本就解开的扣子被拉扯的更开,露出漂亮的锁骨,以及蔓延往下,隐约可见的红豆。

车载香水都掩盖不住催桂花味,像是成熟的花蕊疯狂的泄露,吸引着雄蜂靠近。

喉咙不自觉的滚动,陆槐荫伸出手,轻轻触碰白月的脸颊。

陆槐荫向来体温高,可此刻贴在白月的皮肤上,却感觉到了不与寻常的热度。

“月月?宝宝。”

听到有人叫自己,白月水润的眸向着陆槐荫看了过去。

只一眼 ,陆槐荫感觉呼吸都要停了。

但紧跟着的却是满眼的担忧,强压下心中的火,声音沙哑:“怎么回事?”

“好热,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