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揽这种活计。

但奈何他是宫景的朋友,而孙家还是宫家的附庸。

只是请人过去一趟的活儿,他不干谁干。

“宫景想见你一面,就当是我求你了。”

那天白天人还好好的,结果大晚上突然打电话过来叫他喝酒。

连着两天,两天啊,一喝就是一晚上。

问什么事情也不说,但孙成多少猜的出来。

直到今天,又是一晚过后人来了学校,开口就让他把人带过去。

带谁,没说,但孙成只恨自己太聪明了。

哭丧着脸看着白月,双手作揖:“求你了,去见一面吧 ,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宫景好歹也是你喜欢的人,他现在也喜欢你,有矛盾就说清楚,别避而不见行吗?”

“我不喜欢他了。”

白月反驳道,但看着孙成,白月也清楚,这件事总要找机会说清楚的。

他也没想着避开,只是暂时不想见到宫景而已。

“别提喜欢不喜欢了,您见一面成吗?我怕他给喝死了 ,连续两天,那酒是没停啊!!”

“哥,我叫你哥了。”

“见一见吧,有我在你放心他肯定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就见一面,不管怎么样,话总要说开的嘛。”

挺大一个男人,弓着腰跟个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似得,夹着嗓子绕圈。

白月青筋跳了跳,烦不胜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说开,他也好早点撮合宫景跟白温明在一起。

孙成欢呼一声,立马让开,摊开手往前引路。

“好好好,那白小少爷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