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了,房间内陷入黑暗。
正当陆槐荫要走回去时,床的方向突然传来了白月的声音。
带着一丝羞意,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今天上来睡吧。”
陆槐荫没听清,又或者说听清了只是不敢相信。
“什么什么!没听清就算了!主要是江教授说了,我们要多接触你的病才能好,而且谁让你大晚上的偷偷趴在床边睡,左右都是男的,不来就算了!”
陆槐荫确信了。
黑暗中,嘴角掩饰不住的上扬。
大步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那道模糊的背影,小小的一只,是他多少次在梦中簇拥而眠的人。
小心的掀开被子,没敢占用太大的面积。
床两米,不算宽也不算窄。
但陆槐荫此刻却只希望这张床再小一些,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贴上去。
“往里睡!你是想半夜掉下去吗?!”
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转过了头,一双向来黝黑的眸子在夜色中像发着光,眼中藏着羞涩与恼怒。
陆槐荫靠近,滚烫的体温在这开着暖气的房间内莫名让人有些燥热。
白月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
但眼睛一闭上,那真的就跟死猪似的。
有时候真觉得见了鬼,明明之前失眠那么严重,但是在这里好像从来都没有那种烦恼。
迷糊中,身体不自觉的向温暖靠近。
磨磨蹭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头埋了进去,只觉得鼻尖缭绕的香味很喜欢,巴扎了几下嘴巴睡得更沉了。
陆槐荫也难得睡了个好觉,长臂一伸自觉的将蜷缩进自己怀里的人搂紧,下巴挨蹭着毛绒的发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两人都睡过了,楼下的李叔一脸茫然。
白月也就算了,自家先生可是向来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