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等,一小时过去了,人没来!
白月困意都消失了,撒着拖鞋就去敲门。
“陆槐荫!你人呢,我快困死了,还不来睡觉等什么啊 ?!”
大门紧闭着,半晌才得到回应。
“你先睡吧,今晚还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就不过去了。”
白月生气了。
从今天下午开始就奇奇怪怪,说话遮遮掩掩,向来恨不得跟他钻一起的狗东西连睡觉都不过来了。
他当然可以不管。
但莫名的就是心揪得慌,干什么都没了心情,今天都没有运动了。
深吸气,白月竖起手指:“老子数到三。”
没数完,面前的门就打开了。
陆槐荫面露无奈,轻叹着唤道:“宝宝……”
“叫什么叫,说,什么情况?”
双手叉腰,白月哼哼的瞪着陆槐荫。
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圈,确定没有多什么伤痕才松了口气。
“宝宝,可以不说吗?”
陆槐荫揉着眉心,眼中满是血丝。
他往白月的方向靠近了些,低下头,抵在了白月的肩膀 上。
“拜托了宝宝,唯有这次,我太想说。”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白月眸光复杂。
不想说就不说罢,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只是手却不受控制的放在了陆槐荫的背上,就跟曾经大哥哄自己时一样拍了拍,口里还发出嗷嗷的动静。
“宝宝是在哄我吗?”
陆槐荫哭笑不得,难得被当个孩子似的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