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荫沉闷的回应:“下午不去了,有点累,没什么, 只是突然发现了我父母当年的事情……并非意外,有点难过。”
白月不解,这还有不是意外这一说呢?
想了想白月放弃思考了,是了,现在剧情歪的都离谱了 ,那产生变化也没什么。
感觉着人体温渐渐褪了些,白月扭了扭有点酸疼的腰。
戳着人示意松一松:“放开些,抽筋了有点疼,我东西呢,你不是送东西给我吗?”
“在口袋里,宝宝自己拿一下,再让我抱抱。”
“得寸进尺了啊。”
陆槐荫眨了眨眼,委屈的松手,从兜里掏出叠的整齐的纸递过去。
男人身上的热气烘的衣服都干了些,但一股冷风吹过白月没忍住还是打了个喷嚏。
抓过纸白月看都没看就塞到了兜里,盯着陆槐荫,眼睛微眯:“没看吧?”
“真的?”白月不太信。
陆槐荫委屈:“宝宝不相信我吗?”
蓝色的眼眸无比的诚恳,怕白月看不清还往近凑了凑。
呼吸喷洒在白月的脸上,伸手嫌弃的推开。
“好了好了知道了,那你下午也不去的话我们回家吧, 我得回去换个衣服,跟李叔说一下我们中午在家吃。”
陆槐荫点点头,将外套脱了下来,不顾白月的抗拒给穿上。
在他身上正好的衣服,穿在白月身上就跟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衣角到脚踝为止,随着走动还拍打着小腿。
上了车,陆槐荫没着急走,找出毛巾给白月擦了擦又用毛毯裹好这才出发。
自从白月落海以后,车子后备箱基本装备一应俱全。
等回去后,姜汤已经熬好了。
满满的一碗,白月皱着脸喝完,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 。
吃饭途中白月一直偷偷观察着对面的陆槐荫,方才那股脆弱的劲儿全然不见,发现他一直盯着还抬起头,“嗯 ?怎么了?”
莫名觉得有些憋屈,明明刚才伸手要抱的人是陆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