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的呼吸声,身上带着桂花的香味,味道很淡,深嗅闻却又仿佛充斥满了整个胸腔。
甜的快要溢出来了。
陆槐荫蹲了下来,手虚虚的临摹着白月的模样。
天知道,他多想将人拥入怀中。
但不可以,因为一旦开闸就彻底控制不住了。
静静地看了许久,直到双腿麻木,陆槐荫试探的用食指勾了勾白月的手指,很轻摩挲过后被下意识的收拢。
看着被抓住的手指,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心中的苦意消散,陆槐荫闭上眼。
半趴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四小时后,睁眼,又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将被子扯乱营造出睡过的模样,悄然开门离开。
等白月睡醒后看到的就是已经空了的凌乱沙发。
一连着几日都是如此,睡得深沉的白月完全不知道晚上陆槐荫是怎么度过的。
左右身上也没奇怪的痕迹,白月也就没管了。
反而还觉得挺好,有人给自己关灯,不需要他啪嗒关完灯后跑回床上然后把被子踢到舒适的程度才能睡下。
白天白月在家锻炼,陆槐荫出门上班,晚上六点准时到家,一起吃饭睡觉。
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就是晚上这一会儿。
气氛难得和谐,陆槐荫的病情也稳定了,至少明面上来看,有一段时间没有犯病,绷着个脸跟以前一样,只是偶尔的会泄露出几分粘人。
但只要白月拒绝,就算脸上不情愿,也依旧会老实的收手。
吃饭不用操心,睡觉也没有失眠,还有昂贵的虽然吃了也没用的蛋白粉,每天除了健身吃饭休息就没有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