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像素点,并不明显,但神色足以看得出好心情。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白月穿着睡衣叫人。

叫完也不等着,吧嗒着拖鞋回房,陆槐荫开门跟上,像个被驯养的极乖的巨型黑犬似的,老老实实的跟在人身后进了房间。

粉嫩的房间,灯光开着暖黄色,长袖长裤裹得严实,只是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时还是露出了纤弱的脚踝,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锁骨。

白月看着进了房间后就呆站着没动的陆槐荫,满意的点点头。

原本的沙发两边是可以按下去的,上面是放好的一床被子跟枕头。

“呐,别说我虐待你啊,晚上声音小一点,不许乱来,要是被我发现,你就再也别想进来了知道吗?”

黑发遮掩下的蓝眸眨了眨,收敛了其中欲念。

点点头,陆槐荫应声:“好,那要现在睡吗?”

“不然呢?”

时间已经到了十点,是白月健康的时间作息。

生病这段时间紊乱也就算了,现在开始健身运动可是要尽快恢复原样的。

放下腿,白月爬上床盖好被子。

“好了,关灯。”

陆槐荫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隔着窗帘,隐隐约约有光从外面透进来,但依旧很朦胧。

他一遍遍的描绘着床上的那道身影,一直到夜深,时针指向十二点。

长腿迈动,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床上的白月睡得很沉,侧着身双手放在脸旁,整个身体都蜷缩着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