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舒心想着倒也不必这么着急吧,但好在他有眼色。

看了眼滚在地上也依旧睡的死沉的沈言,内心长叹,可长点心吧。

“白月的东西要拿着吗,也就是这两天穿的衣服之类的?”

“……行。”

不要也行,但陆槐荫不想把白月的衣服丢在别的地方。

吴妈打包很快,衣服也就是一身换洗的,收拾好递给陆槐荫后将人送到了楼下。

后座门打开,将白月放了进去,盖好。

关上门这才有心情理会陈韵舒,但也没说几句什么,依旧是那一拨场面话,聊完就带着人离开了。

车子开的很平稳,一直回到了宅子白月也没有醒来。

李叔早就在等着了,正想说话见到被从后面抱出来的白月还是安静的上前接过陆槐荫手里的袋子,跟着没吭声。

人被放在了床上,还是那间房,床铺柔软,熟悉的枕头味道让白月一沾上去就翻了个身,将自己团吧团吧抱住被子,呼吸都松缓了不少。

安神的药日日都在泡,陆槐荫指尖轻柔的划过白月眼下看不真切的黑眼圈,有些心疼。

人瘦了很多,明明之前被自己都养胖了的,结果短两天就又瘦回去了。

陆槐荫没有待很久,他不能让白月发现自己待在这里,而且为了早点接人回来,昨天到家后他一直睡不着,安排了不少事情,一直到现在,看着面前的人,睡意才突然席卷而来。

踉跄的站了起来,走出门,李叔还在候着。

“辛苦了,李叔你也去休息吧,让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没事儿,人上了年纪觉少。”

李叔笑着,两人都安安稳稳的回来,他这心才算是放下了。

“白小少爷发过烧,我让厨房炖了甜粥,等他醒了就能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