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空的。

脑子一瞬,蒙了。

人呢?难道昨天,是骗我的吗?

心一片片的碎,陆槐荫有些难过了。

“啊,不会是那个臭小子跟人玩到了现在还没休息吧!”

后方的陈韵舒探出头,青筋一跳骂道:“都说了早点睡早点睡,白月刚退烧!这个臭小子!”

不是逃走了吗?

陆槐荫回神,跟着气愤的陈韵舒走到另外一扇大门前。

门开了,里面的景象却让松了口气的陆槐荫再次紧绷了起来。

白色的窗纱下透出洋洋洒洒的晨光,巨大柔软的蒲团上睡着两个人。

一高一低,头紧紧地贴在一起,棕色卷发与黑发纠缠,盖着的毛毯下身体更是紧靠着,即便是被遮挡,但那上下起伏也不难看出是怎样的姿势纠缠。

陈韵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两个男孩子玩的晚了睡着很正常。

但是,对于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这件事,他还是难免生气,上前就要拉人。

然而有人比他速度更快,毛毯一把被抽出,被半包裹着的沈言直接腾空转了个圈,然后毛毯被丢掉。

陆槐荫脱掉风衣小心翼翼盖在旁边小声呼吸的白月身上,将人抱了起来。

手臂托着少年的皮鼓,将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双腿吊在两边,被风衣一裹整个人只瞅得见那冒出些许的卷毛。

即便是动静再轻,也难免会惊动白月,手掌轻轻地在人背后拍了拍,将嘤咛着要睁眼的少年再次哄着。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这两天打扰了。”陆槐荫用气音说道,声音很小,生怕将人吵醒。

“额,不,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