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说道,不耐的打开找吴妈要来的医药箱。

气哼哼的扒拉着药箱,从里面掏出碘伏面前消炎药,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忙完一扭头结果看到人还愣神,抱着他那两个死桶,捏着冰袋发呆。

“什么东西到现在都不撒手,你是要跟这玩意过吗?!”

“跟你过。”

嘴比脑子快一步,然后陆槐荫就又挨了一下。

这次是脑门。

现在两个手都用的上了,抱着的桶被放在一边,一手一个冰袋给自己冰脸跟脑袋上的大包。

白月皱着眉,凑近小心翼翼的用棉签给陆槐荫的脖子消毒。

男人昂着头,看着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白月,喉结滑动,然后就被用棉签抵住了。

“别动,你好烦。”

白月不耐烦的抱怨,本来出血点就多,这一动刚涂抹过碘伏的地方就又开始渗血。

一认真,他也顾不上察觉两人过于亲密的举动。

陆槐荫仰着头,而他低着凑近,体型的差别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圈在男人的怀里似的。

背影的遮挡看不清手上的忙碌,只能听到两人细小的说话声。

主要是白月的。

“你别抖,别吞口水!”

“手偏了,往过一点,那边更肿一些。”

“别说话,我手都酸了!”

“轻,轻点……”

伤口被白月摁了摁,有点痒,陆槐荫怯懦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