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哼笑出声,双臂环胸盯着还跪在门口的陆槐荫:“好得很,那你走,走了之后以后就别出现,你知道我的力气,我打你跟玩儿似得。”

就算是陆槐荫是个傻子,也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反的。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月,张了张口。

“走啊,愣着干嘛,赶紧滚。”

走,走哪儿去。

当然必定肯定不会走了。

陆槐荫直接一个站起,身形晃了晃就要进门,然后又想起什么转身,捡起滚在一边的两桶蛋白粉,滚了进来, 非常顺手的关上了门。

“……不是让你滚吗?”

白月哼哼的嘲讽,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站在中间的高大男人满是傲娇。

“不走,对不起白月,是我误解了。”

陆槐荫摇摇头,进了门,整个人的心都跟着放松了。

至少,至少进来了。

脑海中想着裴枭教过的事情,陆槐荫弯了弯腰,挺拔的身型歪了歪,侧头,扬起了些下巴,角度正正好好露出脖颈跟肿起的侧脸。

凌乱的黑发下,表情落寞,硬生生凹出来的脆弱。

如果忽略掉健壮的身体,太an的长相,眼瞅着还真有几分病弱美人的娇弱模样。

有点僵硬,但很有用,毕竟脸上的巴掌印,是白月的。

白月抖动的二郎腿都停了,抿了抿唇站起:“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下。”

是演的不好被他恶心到了吗?!

陆槐荫天塌了,心思涌动,但还是听话的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白月回来了,温软的手握上他的手腕,陆槐荫顺从的跟上,人坐在了沙发上。

怀里突然一冰,陆槐荫低头一看,是冰袋。

“把你手里的玩意儿放一边,自己拿着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