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震惊,低头看了眼。
“不是你有病啊,删照片就删照片,你删白月的微信干嘛!”
回过神的陆槐荫,身体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疲惫,可脑子很清醒,一阵阵的发疼。
他漠然道:“不许加宝宝联系方式。”
“还叫人宝宝呢,你给人弄哪儿去了?”
裴枭恨呐,也就这种事情才知道回话!
愤愤的把手机插回兜里,顺手把放在一起的药瓶丢了过去。
一杯热水嘭的砸在桌上,又是一震。
也就幸亏这桌子金丝楠木,贵,结实,耐造。
“先把药吃了,你治疗一旦开始中途截止,又不吃药,这样下去迟早出问题。”
看着睁开眼皱紧眉头,捏着丢在怀里的药瓶作势要丢的陆槐荫。
裴枭小嘴一张就来:“那你扔,白月没在,等你真成神经病了,我就送你去跟萧家大小姐作伴!”
陆槐荫停了。
倒不是因为萧宿雨,只是他不想便宜了宫景,还有那个老不羞。
药瓶被拧开。
裴枭提醒道:“吃两颗,不要多吃啊。”
递上水,陆槐荫没接,就这么丢进嘴里,将药缓缓咬碎,咽了进去。
那狠厉的模样,像在吃谁的肉似的,咬的咯吱咯吱响。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将在一起出走的意识拉回。
“啧,不嫌苦啊。”
裴枭感叹,将热水自己闷了,说了那么久他也嘴干。
药效起的很快,不过缓了缓陆槐荫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