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荫不可置否,到时再说,宝宝的父亲他也不是没有调查过,见与不见又有什么意义。
“送就不必了,但是萧宿雨,我要带走。”
“不可能。”
白司命直接拒绝,人是萧恨水自己送过来的,伤的也是他白家的孩子,现在这人一来,就想带走,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每次来白家都要带走点什么,是当他白家收留所吗。
“白家主,您知道我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萧家,明天会送上,萧宿雨,我必须要带走。”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
白司命沉默了。
“不,我拒绝。”
他拒绝了,昔日因为利益已经做了后悔的事情,今日他怎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个残缺的萧家而已,他要来又如何。
“萧小姐在我这里会待的很好,陆总,慢走不送,温明送客。”
说完紧贴着陆槐荫的鼻子,大门甩上,白温明听话的跟上,温顺的垂着头领着人往外走。
一路无言,一直到陆槐荫要上车之前,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即将关门的手腕。
那一瞬,不可言喻的触感从被触碰的位置蔓延。
两人都愣了一下。
视线相对,白温明率先松开了手。
陆槐荫看着自己被碰过的位置,没有像之前一样有恶心的异样,心脏甚至不受控的剧烈跳动。
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