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槐荫?”

“你要,做什么,槐荫,我爱你,我只是爱你啊!”

萧宿雨的真诚话语并没有感动到陆槐荫,而伴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她的手指。

一根接着一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被一个个的切断,然后整齐的摆在一旁的托盘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疼痛让萧宿雨浑身痉挛般的抽搐,舌头都被咬碎,却仍然死死的盯着男人。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她只是爱他!

那人又没有死,可他却亲手切断了她的十指!

“为什么?”

“萧宿雨,你知道原因的。”

十根手指全部切除干净,地面上已然全部都是她的血。

不用白司命开口,医生就已经很懂事的上前给人止血包扎。

匕首丢在旁边,陆槐荫脱掉手套,嫌恶的将十指擦了个遍。

“劳烦白家主,稍后将这礼物送到萧家,最晚明天,萧家也就该退场了。”

他不想再外人身上在浪费时间,发泄过后,心情好了许多,但更多的却是懊恼。

有这种时间,不如待在宝宝的身边。

“怎么,这就走?”白司命摁灭雪茄,皱紧眉头。

“是,毕竟宝宝还在家里,长时间外出也不好。”

陆槐荫说道,丝毫不懂什么叫要脸。

白司命也不挽留,只是同样站起来,看向了就站在门口的白温明。

“那就让温明送送陆总吧,过段时间月月的父亲就会回来了,还希望陆总到时候可以把人放回来,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