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司机,急忙着冲上去。

“陆总,陆总你醒了,陆总求求你放过萧家吧!”

裴枭吓了一跳,震惊的回头。

不知何时,门被打开,原本应该躺在床上挂吊瓶的男人,此刻穿着条纹病服就站在他身后。

方才的气势顿时散了,一句我靠!“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吭气!”

“不是在挂吊瓶吗,你站起来做什么,感觉怎么样?”

苍白的唇紧紧的抿着,蓝色的眼眸没有焦距的掠过在场的所有人,寻找着什么。

扑过来的萧恨水被踹开了,那力道落地声,听得在场的 人都是一个哆嗦。

陆槐荫看向了唯一熟悉的裴枭,开口:“宝宝呢。”

“宝宝呢。”陆槐荫重复道。

而随着没有得到回答,陆槐荫的情绪开始激动,一股戾 气从眼底浮现。

额角的青筋跳动,拳头握紧,呼吸粗重的一遍遍的呢喃 。

“宝宝呢,宝宝在哪儿,宝宝月月,月月呢,人在哪里 ,是不是还在海里?!”

“还我,还我还我还我!”

“等等等等!!”裴枭快被吓死了。

不是一直在治疗吗,这怎么看起来越治疗问题越大了。

“你先冷静,人没事,人现在就在隔壁还在治疗。”

“你还好吗能不能听清我在说什么?你心理医生电话多少,不行我得给人叫来,别是跳海跳出毛病了。”

裴枭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陆槐荫都没有听,他只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