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是先回去了吗?”
他离开的时间确实也比较久,走了也正常。
“哎?陆哥,我老大呢?”
沈言被人扶着走了过来,外面下大雨了,大家伙儿索性都回来准备准备返程了。
陆槐荫愣住,他看向沈言:“他,没有回去吗?”
“没有啊,都下雨了,跑出去干嘛?不是上厕所吗,这么久,老大不会是尿不尽吧?”
嘻嘻笑笑的,沈言也就是趁着人不在开玩笑。
陆槐荫转头直接推门,没推动。
厕所的大门怎么可能会闭的那么死,后退几步直接抬脚——嘭!
门被踹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唯有窗户打开,框着漆黑的夜色与愈来愈大的暴雨。
人……不见了。
扶着沈言的两人也感觉到不对劲,一人急忙晃着沈言清醒清醒,一人跟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白老大没在吗,会不会在楼上?”
“可这门怎么反锁的,不久前说是水管爆炸后维修了门也坏了?”
“嗝儿,咋啦?我老大没啦?”
不对不对不对!
从刚才就不对,那两个双胞胎明明很怕自己,可为什么非要找理由将他带走。
宫景,还有宫景,怎么那么巧合的就过来找他。
怒意上涌,陆槐荫气的快要疯了,却还得维持着仅存的理智。
他要找到宝宝,宝宝还在等他。
“宫景在哪儿?”
“啊,他上二楼休息去了。”
话音未落,男人便风风火火的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