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一片,手脚落不到实处,空气被掠夺,随着微张的唇灌入,肺部烧疼,咳都咳不出来。
他想学着之前电视剧看到过的,伸直身体说不定可以浮上去,但不行,他动不了。
跟那个时候一样……
即便是过去了那么久,身体上的阴影也依旧没有散去,只等在合适的时候将他吞没。
{宿主大人?}
{宿主大人,醒醒不要闭眼,动一动啊!}
系统也慌了,可纵然它一直叫,甚至用自己微弱的电刺激,也无法撼动丝毫。
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它就不该心软的!
宿主要是死了,就全部完蛋啦!!
无声地呐喊,没有任何人听到。
萧宿雨站在窗口处,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手。
脸上是兴奋与纠结并存,一双眼睛渗人的发亮。
她一直在关注着,或许交谈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就刚刚厕所最里面的一扇门紧闭着。
她就藏在那里,听着两人的话,可笑的兄友弟恭,可笑的自我牺牲。
悄然的推开门缝,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少年。
她伸出了手。
“哈,哈哈。这下你死定了,就没有人跟我抢槐荫哥了,他是我的,是我的!”
跌坐在地上,萧宿雨发疯的笑着,可亲自动手杀人的恐慌还是将她淹没。
身体颤抖着,动弹不得,也跑不了。
一门之隔,是好不容易重新回来的陆槐荫。
被那一对双胞胎强行拽走,又遇到了宫景,一番耽误下回到厕所门口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
手腕被湿巾擦了一遍又一遍,陆槐荫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他看了眼依旧紧闭的大门疑惑,十几分钟,还没好吗?
敲了敲门,“宝宝?还没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