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然有点心动,但为了避免尴尬,白月还是别过头:“谁要去厕所!我才不去!”

下一刻,一只手伸了过来,摁在了白月微微凸起的小腹。

“你想,我陪你去。”

陆槐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直关注着白月的他怎么会不清楚白月的口是心非。

但憋着对身体不好,索性半揽着人站了起来,在人回神之际带着人离席。

白温明笑意散了些,紧跟其后站了起来,跟宫景说了声后便跟了上去。

三人距离不远不近,昏暗的环境下,白温明再没了往日的笑容。

一双漆黑的眸盯着前方,看着一人在闹一人在哄。

情绪不住的翻涌,名为嫉妒的恨意蔓延。

直到,厕所到了,唯一明亮的灯光打在了白温明的头顶 。

他含着笑,对着等在门口的陆槐荫点点头,走了进去。

里面,白月正在解手,看到他进来撇了眼,然后继续稀里哗啦。

白温明也没再刻意的凑上去,站在最远的位置正儿八经的上厕所,思绪翻涌,一个没注意,手上滴了几滴,假面崩了几秒又快速恢复。

白月上完厕所穿好裤子去洗手,白温明也一同跟上,这一次,他站在了他的旁边。

一高一矮,浅黄色的灯光打在头顶,巨大的镜子上倒映着两人的面孔。

可爱与温润,精致与亲和,明明有着一半的血缘关系, 可从头到脚,不论哪里都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

水流哗啦啦的响着,直到白温明将手的每一寸都搓的通红才关了水。

他转身,看向了等在一旁的白月。

“这么乖,在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