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骂人,但又不行,只能忍的脸通红,扭头把自己埋进陆槐荫的胸前,泄愤的抓了把大胸肌。

陆槐荫呼吸重了些,默默挺起胸膛让胸肌更挺拔,抬手遮挡住旁边窥探的目光,看过去眼含警告。

宫景垂眸,闷头将酒杯中的酒喝完,心中愈发酸涩。

很快,一轮之后又轮到了白月。

他运气向来不好,一抽就是小姐牌,而除了他以外场上都已经三个了!

他,好死不死最后一个。

“哎~这位小姐,自罚一杯先~”

沈言搞怪的嘎嘎直乐呵,就算是白月喝的是橙汁也隐藏不了的开心。

白月接过陆槐荫递来的杯子,咬牙切齿:“就今天,你小子好得很。”

沈言打了个哆嗦,被酒冲昏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讨好的凑上前,然后被嫌弃的踢开,只能呜咽着抱头逃窜。

橙汁不醉人,但是奈何数量取胜。

几杯下肚白月就感觉膀胱涨涨的,想厕厕。

“月月是要去厕所吗?”

白温明也喝了不少,脸颊微红微醺的弯着眸看了过来。

白月不吭声,不得不说,这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天色渐暗,除了甲板这边,为了节省电油,其他地方都关了灯,只留有几个应急的灯,隐隐约约透着几分阴森。

如果他心狠,应着邀约这个时候扛着人丢下海,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天太黑,海浪太大,如果一个意外,在场喝了酒的众人谁能救白温明,他自己反正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