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该怎么办,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白月缓缓地抬起手,内心似划过一声长叹。
轻轻地放在男人的背上,拍了拍。
都说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可有时候这种心疼,却也是无法自控的。
他没动弹,任由着陆槐荫抱着,维持着格外贴近的距离,安静的感受对方格外滚烫的温度。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似乎过了不久又似乎是很久。
贴在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缓,抽涕声也止住了,下一刻肩膀一沉。
白月想动弹一下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但是奈何即便是睡着了,陆槐荫的双手也跟个焊住了的铁链似的牢牢地箍着。
稍微一个动弹,对方就跟惊弓之鸟一样,睁开眼开始哭,然后直到白月不动了才又老实。
为什么总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挟持了?
白月抽了抽嘴角,他总不能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等人醒吧。
他可是人肉之躯,肌肉会坏死的好吗?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门口传来一道小心谨慎的呼唤,正是我们亲爱的李叔。
“白少爷?您还活着吗?”
白月松了口气,急忙探出头呼唤救命:“李叔进来帮帮忙,我要不行了。”
李叔愣住,顿了顿:“啊?这不好吧?”
他帮忙,帮什么,拿东西的话他行,进去就不必了吧。
“人睡着了,我搞不赢他,帮我把他松开送床上去!”
又一句解释,李叔这才恍惚的嗷嗷了几声,叫了几个佣人进来帮忙,显然是对自家先生的情况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