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忍受寒冬,如果不曾感觉到温暖。

他的离开,江真一也知晓,带在手腕上的检测手表发出滴滴的爆鸣。

心率很快,直飙升到一百四。

“你还好吗陆总,你不该出去。”

冷静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透了陆槐荫,他蜷缩在角落,亮着屏幕的手机丢在一边,里面江真一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

“戒断所需要的时间很长,原本你已经很好的坚持住了,可现在就得重新开始。”

“而这种痛苦会比上一次更难受,还有可能会失败。”

“你会伤害他的。”

尝到了味道的狼,会不遗余力的想尽办法将肉撕咬到口。

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陆槐荫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

“我知道,我清楚,我都明白。”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会改……我改不了。”

男人崩溃的拉拽,一头发质柔顺的发被拽的乱飞,头皮被扯动的头痛比不上心底的一分。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便是父母当年去世的时候,他也依旧能保持冷静的准备后事,将那些对陆氏贪婪渴望的恶鬼全部送进去。

他知道他生病了,当年也看过,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自认冷静,看着面前的心理医生跟杂耍似的哄骗自己。

可笑,又无聊。

然而现在,只是一个不过认识几个月的人而已,却让他丧失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脑海清晰的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

就像灵魂浮在空中,清楚的看着他向着那唯一的月靠近。

被蛊惑,被诱拐,沉迷又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