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本就粗壮的胳膊死死地扣着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人贴在自己的胸口。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头顶,汗水滴下,不重,却让白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宝宝……是我在做梦吗,你来找我了吗?”
“宝宝,我好想你,好多天没见你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我们见面,为什么我不能见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们都觉得我会伤害你,我怎么舍得。”
呼吸声很重,一起一伏带动了胸膛,柔软又硬挺的触感让白月的脸也跟着起伏。
原本平缓的心跳也仿佛不受控制,一点点的加快。
耳边,还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似乎很久没有喝水,有些破音,却也仍旧好听。
“我不想做治疗了,我好难受啊宝宝……”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你讨厌我吗,你讨厌我。”
“我做了那么多很坏的事情,可我控制不住。”
“救救我……求你了,宝宝……”
“救救我……”
声音颤抖着带着丝哭腔,他哭了。
陆槐荫手上的力道并不大,像是在极力克制,兑现着言语中不想伤害他的承诺。
明明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脱,这对白月来说轻而易举。
但此刻的他,推着男人的手都在抖。
本身就漆黑的眸子同样的恍惚,他就像是那颗属于陆槐荫的唯一的救命稻草,稍稍用力就会断裂,却又不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