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宫景正儿八经的正牌攻的长相,陆槐荫笑起来有几分邪魅之感,只是平时都面瘫着脸,看起来格外严肃罢了。
白月恍惚了一瞬,也就忘了收回自己的脚。
直到被握住了脚踝,粗糙的指轻轻擦过凸起的骨头。
“抱歉宝宝,弄脏了你的衣服,晚点我让管家给你重新送一些过来,算我的赔罪好吗。”
笑只是一瞬,看着面前愣怔的白月,一抹暗光从陆槐荫眼中掠过。
“谁要你的衣服!”
白月骂道,收回脚之前又狠踩了一下,唾弃。
让开了些,双手环胸盯着陆槐荫的眼神有几分冷:“赶紧出来,你是真的越来越变态了,还钻我衣柜,我不是说了我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吗?”
陆槐荫遗憾的搓了搓指尖,站起身,还是有些微晃,扶着柜门才站稳。
态度很乖,充满歉意:“对不起宝宝,我不太舒服,不知道怎么就来这里了。”
“衣服都脏了,我让管家先给你送一身过来好不好,这些到时候清洗过后再给你送回来。”
众所周知,白月吃软不吃硬。
别开头,忽略心底那股涌起的不忍,白月嘟嘟嘴:“随便你,赶紧出去!”
“好,宝宝刚回来,吃了吗,我让管家给你送吃的上来。”
时间不过是七点多,因为要回来换衣服白月自是没吃。
陆槐荫也不管人会不会拒绝,念叨着便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背影可怜,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白月眉头紧锁,感觉心底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等人出去,白月回头看向柜子里。
捞起衣服看了眼,确实是都穿不得了,本来平整的衣服像是被挼在手里拧巴了一晚上似的,全部都是褶皱,还有男人的汗味,带着一点陆槐荫本身的乌木香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