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看到的陆槐荫的状态,看起来治疗成效似乎并不大。
毕竟之前的陆槐荫,可从不会露出那么脆弱的表情,还笑的那么傻气。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李叔不吭声了,额头的汗这两天流的都让他感觉到虚了。
白月也没在意管家不回应,细嚼慢咽的吃完一个包子。
“这治疗,正经吗?”
本以为这茬儿过了的李叔听到这话,抽了抽嘴角,擦汗:“当,当然。”
白月低头继续吃饭,好歹是陆家唯一的掌权人,那么有钱也不会找乱七八糟的人来看病,他操什么闲心。
话,是这么说。
吃完饭的白月还是站在了那扇紧闭的双开门面前。
{宿主大人?}
“哎呀我知道,我就是来看看,毕竟怎么说他也算是我这一年的衣食父母,除了之前做的那些变态事以外,人对我还是不错的。”
“再说了,剧情需要,万一治病治死了,我还怎么下线。”
白月自我解释着,他只是看看又不是做什么,确定下人还活着就行。
这些天没见着这人,又突然钻到他衣柜里,感觉怪怪的心里老惦记。
系统不语,只是沉默。
开门的钥匙李叔给他了,手心都是汗,被捏着的钥匙都变的滑溜溜的。
房间内,重新回到房间的陆槐荫又开始难受。
本以为见过人之后他能舒缓很多,可那浅尝截止的触碰,更像是一簇火苗,在本就寒冷的冬日烧的他整个人都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