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带着怀里的人回家,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家。
“陆槐荫!陆槐荫你站住!”
“陆槐荫你把人放下!”
裴枭挤过人群,差点都叫人扒了一半才赶在人上车之前把人拦住。
一把合上被打开的车门,裴枭看着陆槐荫的神情心里咯噔一声。
他如今的状况不算好,一双本就深邃的蓝眸仿佛泛着黑,盯着裴枭没有焦距。
身上沾染了陌生人的气息,洁癖发作,再加上方才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让他的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疼。
视野范围内一片灰暗,即便是他怀中唯一的光,也仿佛暗淡了些。
这让他难以接受,死死的抓着光,不希望他消散。
忍耐,忍耐,一遍遍的提醒自己。
可他已经忍很久了。
抱着白月的手掌用力,白月被托举的皮鼓被捏疼了,哼哼了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扇在了陆槐荫的脸上。
我的老天鹅!!
裴枭要尖叫了,可怕刺激到陆槐荫,生生忍住憋了回去。
掏出手机想叫人,他一个人的话可能压制不住暴怒的陆槐荫,找些保镖来吧。
然而,裴枭臆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这一巴掌打的可不轻,小麦色的肤色都红了一片,标准的一个巴掌印。
陆槐荫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着白月,笑了。
这个笑不是几个像素点的波动,而是咧开嘴露出牙齿的开怀大笑。
无声的,却又让人能感觉到他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