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忍心。

眼神渐渐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会去跟白家主谈,让他同意我的提议。白月是一个人,他不该成为一个交易品,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他,但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因为喜欢。”

“喜欢一个人该尊重他,而不是强迫他不喜欢的事情。 ”

“我相信你只要用心坚持,一定能成功,这不比你做交 易得来的好得多吗。”

陆槐荫一时没说话,他定定地看着说的冠冕堂皇的宫景 。

玻璃外的喧嚣传不进房间,室内安静到窒息。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种话的?”

可以呼吸了,却又被一把卡住了脖子。

裴枭紧张的咬指甲,缩在一旁左看右看。

“坚持就能成功,月月追你有一年了吧?”

“你喜欢他吗?”

这句话咬牙切齿,从喉咙中滚出,陆槐荫发着狠。

但凡宫景敢泄露一丝不该有的情感,今天他都别想完好无损的从这里走出去。

“我没有!”

宫景猛地站了起来,他看向白温明:“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温明,白月是他弟弟,我只是不忍心……”

陆槐荫冷笑:“既如此,他追了你一年,都没有成功,那你又用什么立场来劝我?”

“至少我愿意用百亿资产来换他一人,你呢,在你所谓心爱的人身上花了多少?”

陆槐荫往后靠了靠,让白月靠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