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撒了一地,额头破了,血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在喉咙中的话滚了回去,陆槐荫阴沉着脸将白月抱着站起:“看在你是宫家唯一的子嗣份上,饶你一次,下次要是再用这种眼神看他,我就亲手挖了送给你父亲!”
该死,该死,早知道就不该出于攀比让这人过来。
更不该让那家伙看到宝宝这么可爱的模样,不过是谁更重要的问题罢了,人已经在他怀里,自然是他最重要。
不该让他喝醉,也不该答应裴枭带人过来。
真脏,真恶心,烦躁,好想杀人。
陆槐荫抱着人一言不发往外走,在怀里的白月似乎察觉到危险,胸也不摸了,挣扎着想下去,然后一转一转很顺手的,变成了环抱的姿势,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头靠在肩膀上,被拍了拍后背,又安静了。
裴枭慌了,显然这人犯病了,这状况可别一个不小心给豆芽菜搞死了!
一时间裴枭也顾不上被砸伤的宫景,赶紧就追了出去。
宫景捂着头,旁边的白温明递上手帕一脸紧张,但心思却在离开的陆槐荫身上。
“没事吧,阿景,我送你去医院。”
“小伤,不用。”
站起身宫景也想追上去,毕竟他看得出来白月似乎醉了,这样的状况被带走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然而人刚一起身就犯晕又坐了回去。
“我没事,缓缓就好,温明,去找陆槐荫,不能让他带走白月……”
此举正中下怀。
但白温明面上还是一副放不下宫景的样子,推三阻四眼看着人要妥协这才答应,叮嘱了几句匆匆追上去。
陆槐荫无视了门口一行人,沈言询问也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