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鞭打伤势还没恢复,就只能用这种温和的方式来 警告了。

白司命看着白温明,没有着急,只是安静的等着他冷静 ,等他粗喘着气回过神,纤长的指支撑着起来,缓缓坐 回沙发。

“小叔……”

他颤抖的开口,声音轻的仿佛随时会消散。

“知道错了吗。”

“是,知道了。”

白司命往后靠了靠,“恨我吗?觉得我对你严格。”

“不会,小叔也是为了我好。”白温明摇头,低垂的头看不清表情,也就不会被注意到那眼底的怨。

十指强忍着,才没有握紧掐进肉里。

他怎会不恨,恨花心的父亲,恨无能的母亲,恨掌控白家的白司命,也恨喜欢自己的宫景。

更恨,那早该去死的白月。

面上的笑容有多灿烂,他就有多恨不得嚼碎骨头打断筋肉,撕烂那一张张恶心的脸皮。

他会是白家的继承人,他必须要聪慧,礼貌,隐忍,事事都要做到最好,不允许犯错,可以有心机,却不能太明显,他被迫成为一个矛盾体,将自己塞进完美的皮里 ,任由内里腐烂发臭。

这一切,二十多年,他都可以忍耐。

第33章 他本可以忍受

毕竟他将会继承整个白家,所有白家的继承人都是这么 过来的,小叔亦然。

但,他本可以忍受。

却唯独见过了月光。

他可以任性,可以发火,可以毫不顾忌,哭了有人哄, 遇到事情会有人帮他解决,他像是一团火,又似是夜晚 的月,在他们这群阴暗的人中间乱窜,窜的人心烦。

从两个月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