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荫完全不怕吵醒白月,因为这里的床褥,都被他用药水浸泡过。
跟踪这么久,他自然清楚白月有失眠的情况。
所以药水能安眠,没有副作用,是他找人研究了好久才造出来的。
从他们第一次相遇,他就已经将白月所有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从未有过的情感,身体上压抑不住的渴望。
抗拒,反感,再到接受,放纵,贪婪。
他挣扎过,毕竟他是什么性子,人人皆知。
可见到白月的那一刻,像是被人下了降头。
他不明白爱,不清楚喜欢,但他想要他。
所有的一切,皆出于他的本能。
上好了药,又擦干了头发,一通折腾白月也没醒。
克制的收回手,今天才是第一天,忍耐,不要心急。
陆槐荫深吸了几口气后才让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静,关门离开。
然后扭头,又回到了小黑屋,盯着监控一看就是一整晚。
白司命回去后一声不吭,脸色阴沉,命人将关了许久禁闭的白温明放了出来。
那日宴会之后,除非必要,白温明便一直被关着。
这是他耍心机的处罚。
被人架着,白温明惨白着脸,瞳孔没有焦距,即便是被惨扶着坐在沙发上,也像个没骨头的瘫软滑在地上。
这一次的时间比之前更久,漆黑的一片,无声无息,比身体折磨更为痛苦的是精神上的磨难。
白司命体罚次数并不多,就像是他曾经说的:较好的皮 囊是吸引人的手段,可以用于换取最大程度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