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命望着人离开,陆槐荫连背影都透着高兴。
文件被管家整理整齐,重新放在茶几上,就在白司命的 面前。
他这一坐,便是一夜。
等大清早白月睡醒,迷蒙着眼神伸着懒腰下楼时,瞬间 被不声不吭盯着自己的白司命吓了一跳。
“小,小叔?您坐这里干嘛?”视线看向烟灰缸内满满 的雪茄,白月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小叔,你一晚上没 睡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司命定定的看着,良久,又或者并不久。
“先去吃饭吧,等下跟你说。”
声音低沉沙哑,抽了一晚上的烟,白司命的嗓子泛着一 股痒意。
外面天色大亮,看到白月的那一刻他才恍惚的回神,让 白月去吃饭,他得去洗个澡。
白月皱着眉头吃着饭,不住的偷瞥楼上,他有不好的预感。
直到白司命回来,将文件推到他的面前,那股不安彻底落实。
“所以说那个变态是陆氏集团的陆槐荫!”
白月啪的一巴掌就拍在的饭桌上,餐盘飞起又落下,让 白司命眼神转移了一下。
点点头,“是,他昨晚来过。”
“什么意思,让我住到他那边?怎么,不怕我一拳给他 打死吗!”
白月咬牙切齿,好得很。
他之前还奇怪呢,怎么那人记吃不记打,见都没见过他 就对他下药。
搞半天,是他揍错了人。
撸起袖子,白月眼底都是杀意,“我可以去弄死他吗小 叔,放心,人打死了我去坐牢,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白司命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若只是一个普通人倒也罢了,可那是陆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