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命并没有急着去见那位不速之客,而是淡定的去洗 澡清理,将一身的血味清干净,这才顶着吹到半干的头 发下了楼。

楼下,一米九几的男人坐在刚换过的新沙发上,端着一 杯茶,不紧不慢的细品,眉眼冷然,墨蓝的眼中看不出 半点等了半个多小时的不耐。

“我倒是不知道,陆总怎么有闲心这个时间上门拜访了 。”

心一点点的下沉,白司命开口,语气谐愉,但看脸上却 不带半点情绪。

是了,来人正是陆槐荫。

他抬头,放下茶杯,轻飘飘的回应:“我以为,白家主 知道我为什么会来。”

白司命坐在陆槐荫的对面,两个同样高的男人,身形都 差不多,一黑一白,无声的对峙。

“事情是我做的,人也是我找的。”

“白家主,我要他。”

直白的话语,毫不掩饰的渴望。

这个他不言而喻,从小养到大的小月亮,竟然被外面野 狗给盯上。

还不要脸的上门,张口就要。

白司命都笑了。

真是意外,孤身一人将陆氏发展成如今规模,人称活阎王的陆槐荫,竟然是这么厚脸皮。

“陆槐荫,我还没计较你对白月做的事情,你倒是好意 思开口。”

陆槐荫挑了挑眉,这有什么,他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迟早人会是他的,虽然当时着急了点出了些意外,但这样也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将人拐回家。

“白家主,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今天来找你一是表达歉意,二是希望你放张文一马,三则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陆槐荫伸手,身后的秘书递上厚厚的一叠文件。

“这是我的诚意,您可以先看看。”

原本早该来的,只是为了准备这些东西才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