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讨好的嘿嘿笑了两声,搓搓数据小手。
{您看呢宿主大人?我是尊的没有想到喔,手册也没有提示这个,之后我一定会无比无比谨慎的!您消消气~~}
事情已经发生,白月也清楚,当时既然答应了接任务走 剧情,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叹了口气,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将毛躁的头发揉成爆炸 头才停手。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具身体本就是我自己的对吧。 ”
{是嘟是嘟~宿主大人~只是为了迎合剧情稍有调整喔,本 质上是您本人的躯壳哦~}
白月哄好自己,跳下床去洗澡准备睡觉。
反正现在麻烦解决了,之后除了必要,他就不出门了, 死宅在家里,他就不信还有什么怪玩意儿能缠上来。
然而……白月并不知道。
不久之后,他恨不得天天往外跑,死宅不存在的,宅不 了一点。
白家主宅地下室内。
亮如白昼的白炽灯刺的人眼酸疼。
墨绿色的单人沙发上,白司命端坐着,目光静静地看着 面前不远处四肢被束缚,整个人呈大字固定在铁板上的 保镖先生。
封闭的房间面积并不大,墙面上却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 式各样的刑具,铁皮墙灰色地板上还有着早已干涸的血 迹,发暗发黑,清洗不掉彻底留在上面,落下一道渗人 的痕迹。
男人开口,森寒的冷意是外人从不曾见过的模样。
站在身后待命的保镖上前,一根针筒刺进保镖先生的身 体,不过一会儿,男人开始浑身抽搐睁开了眼。
身上的伤没有得到半点治疗,疼痛伴随着强制清醒,太阳穴一抽一抽的胀。
白司命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资料,翻动着,一字一句念出查到的资料。
“张文,三十一岁,做保镖行业九年,四年前被派遣成为孙希荣的保镖,历年恪尽职守,保镖公司排行第十八,无父无母无亲属。”
资料很详细,详细到甚至连几岁尿裤子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