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当然疼,疼的想死。
但医生随时待命,一针又一针的药剂打进身体,晕不过 去,只能清醒的被拔掉所有的指甲,包括脚。
“还是不愿意说吗?”
“那就剁手指吧,一节一节剁。”
汗水浸透了衣裳,张文血色尽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 来似的。
哦,不对,确实不久前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只是干了,又被汗浸湿了而已。
手指对于一个保镖意味着什么,没人比张文更清楚。
他闭了闭眼,看向那从始至终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的男人 ,颤抖着嘴,“我,我说……”
紧闭的门被扣响,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家主大人,有客人拜访。”
除非必要,这种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来打扰,这个时间段上门。
白司命站了起来,“看样子,人自己找上来了。”
“给人看看,别废了。”
最后一句是给医生说的,恭敬的送人离开,等门关上, 所有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可是很久,没有见过家主这么生气了。
张文也没忍住,哭了。
差一点,就差一点,还好他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