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妈的妈的!该死的变态!

上次的教训不够吗,竟然还敢来!!而且自己打人的时候这人竟然都在场?!

脑子里开始回想,他的记忆力不错,可思来想去,却怎么也不记得有见过那张长得板正的脸。

“宝宝在想什么?”

男人轻咬了一口白月的耳垂,留下浅浅的牙印。稍稍凹陷的耳洞被挑逗,今天彻底清理过,没有一点异味,有的只是浓郁的桂花香气。

“不专心。”

手指碰到了红缨,波动了一下,迎来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理智被拉回,白月彻底艹了。

“妈的狗东西,我到底哪里招你了,跟个老鼠似的就知道躲在暗处,次次给我下药,上次没把你打爽是吧!你有本事松开我,你看我干不干死你!!”

“给我撒开,听到没有!!”

手指恢复了些力气,白月反手去抓对方的头发想把人拽开。

但奈何那力气小的跟猫挠似的,抓着头发的手握都握不紧。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憋不住的笑,磁性沙哑,震的白月耳朵生疼:“宝宝真可爱,真喜欢你,谁干死谁还不一定,下次让宝宝试试好不好。”

温顺的低头,自主的将头送到少年的手中,不疼,头皮贴着手指的位置爽的发麻。

要不是今天准备不足,他恨不得将人剥光,皮肤贴着皮肤紧紧地黏在一起。

遗憾的叹了口气,将手抽了出来,张口,咬在了白月微 肉的脸颊上。

听到一声抽气声才松开,男人安抚的舔了舔牙印。

脖子上早已松散的领结被抽出,背着身绑在白月的眼前 遮挡住他的视线,将人安置在自己的臂弯扣着他双手手 腕站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