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的应下,随着宫景离开。

迎着光,像是朵左右逢源的交际花,轻而易举的融入年轻一代的圈子,被团团包围。

正如白司命所说,不过一会儿,鬼鬼祟祟的白月就钻了回来。

白月一个哆嗦,他还是慢了,紧赶慢赶迟了一步。

想跑,但是不敢。

气哼哼的撅着嘴巴,老老实实的凑了过来。

看着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像是被屁崩了的一头卷发,白 司命认命的叹了口气。

上前一步,“拿好。”权杖又到了白月的手里,男人宽 大的手将那头卷发按住,一点点的重新打理好。

他眉眼认真,像是在看几个亿的大合同似的盯着白月的 脑袋。

薄唇掀了掀,“你认识陆槐荫?”

白月啊了一声,陆槐荫,谁啊?脑子里过了个圈,奥, 想起来了。

“刚才那个姓陆的?”

“不认识。”白月摇摇头,见都没见过。

白月的疑惑茫然的表情做不得假,将最后一撮卷毛摁好 ,白司命松开手,“不认识便不认识罢,离他远点,他 不是什么好人。”

白月嗯哼了声,他又不是闲的。

之后的时间,白月就乖巧的像个跟屁虫,老老实实的做个哑巴就跟在白司命的身后。

见完该见的人,裴老爷子这才颤颤巍巍的下楼,几句场面话,高举酒杯与众人隔空碰了下就被搀扶着休息去了 。

年纪大,时间一晚也睡得早,接下来的时间也就留给这些年轻人自己折腾去。

被白司命带着转了一圈,不少人也都看出了白家这私生子的被重视程度。

不论之前如何,但今日之后,至少没人敢轻易招惹。

十点之后,白月累了,但身为白家家主众人巴结的对象自然没那么轻易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