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怀瑾不恼反问:“不知你一副墨宝价值几何?”
那人道:“不值几何。”
“那若是圣人墨宝呢?”
“自然是价值千金。”
何止千金,圣人的墨宝都能留作传家宝了。
阎怀瑾摊手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收费贵了吧。”
那人无话可说,只得乖乖付了两贯钱。
谁知这厮却是个不知收敛的。
两贯钱已经很贵了,她如今学会了丹青,将丹青和素描结合起来后居然又又又涨价了,如今求她一副画作竟要收取三贯钱。
整整三贯钱。
三贯钱对于官宦人家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家里的郎君娘子月钱都是有定数的,与她们而言,随手抛出去三贯也是不易。
如今不少人背地里都道阎怀瑾是守财奴。
阎怀瑾嘿嘿一笑:“阿耶你就说我是不是给家里赚到钱了?”
阎立本无奈:“家里难道缺你那仨瓜俩枣。”
他们阎氏是中原大族,他从小衣食无忧,如今出仕为官,每月亦有俸禄,又哪里需要女儿去卖画赚钱,还平白得了个见钱眼开的恶名。
有了这么个名声,只怕日后婚嫁之事就更难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女主好有意思啊!”
蜉蝣看着看着整个人就仰躺在了沙发上,她还不是好好躺,她是腿搭载沙发背上,头朝下悬在沙发边,整个人垂着脑袋边看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