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文字敏感度,蜉蝣也不遑多让。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又低头接着看了起来。
【且说这阎立本。
自从见识到了女儿在绘画一道的天赋,他就起了爱才之心,开始有意栽培对方。
阎怀瑾没学过传统丹青,但是好在她有绘画基础,学起来也比寻常人快了不少,到了后面,她甚至将传统国画手法和现代素描结合在了一起。
她画出来的人物五官清晰,细节满满,同时配色又十分大胆,使得画作看起来色彩鲜明,夺人眼球。
阎立本一开始还斥她不伦不类,谁知看久了竟从画里看出了几分鲜活。
“果然是小儿家的画作”,他如今就算是想画也画不出这种风格来。
他笑着伸手抚了抚女儿给他新画的肖像,这幅肖像已经不仅仅是人物了,就连人物后面的背景都被一一绘制出来。
画中他握着一卷书站在檐下赏雨,他身后就是窗户,透过半开的窗扇,还能隐隐看到书房一角。
人、书、景结合,君子气度跃然而出。
阎怀瑾惯会看人脸色。
这会看见阿耶心情好,她就巴巴凑到他跟前打趣:“我把阿耶画得这么好,阿耶是不是该给我三贯钱呀?”
“黑心的丫头”,阎立本拍了拍女儿的脑袋。
阎怀瑾自打在郊区公开作画后,就有不少人跑来找她作画,不拘小娘子还是小郎君,她收费通通一贯钱。
但是不知从哪天开始,她突然就涨价了,还一口气涨到了两贯钱。
前后如此差别,后面寻她的人自然不服气,有人问她为何无辜涨价,她恬不知耻道:“出了名自然要涨价,这叫名人效应!”
那人反驳:“什么名人效应,分明是无耻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