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说阎大娘子会画画。
红珠小丫头见两人不信,顿时急得在旁边拼命吹嘘起自家娘子的画技,殊不知她越是如此旁人越是不信。
不信归不信,两个小娘子倒是人好,还是乖乖配合地站好摆了姿势。
阎怀瑾作画期间,周围不时有人经过,大家哪里见过这种写生阵仗,一时间都被吸引住了视线。
一开始还有人表示不屑,但随着阎怀瑾笔下的人物越来越完善,周围逐渐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恁得这般像!”
“这是什么画法,着实有些神奇?!”
阎怀瑾落下最后一笔,周围掌声如雷。
有人好奇问道:“你是哪家的小娘子,画技怎的如此精湛?”
阎怀瑾起身笑道:“阎怀瑾。”
嗡!
阎怀瑾,这不是前段时间大出风头的阎大娘子么?
“你就是说出绝不嫁人的阎大娘子?”
“正是”,阎怀瑾抖了抖自己的大作,“诸位觉得我画的如何?”
“自然是好。”
“我家就在延康坊,有谁需要自画像,尽可以找我,一贯钱一幅画,童叟无欺。”
有功夫来这里郊游踏青的,没有几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她这要价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至于她手里这副,自然是归了两位站桩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