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阎立本进了书房,入目就是一室的狼藉,书桌地面到处散落着纸张,还有他平时搁置毛笔的笔架,此时上面摆着得是烧火棍?
他眼角抽搐。
只是满肚子火气还没来得及发,他眼角余光就扫到了桌上的画作。
他顿时愣在原地。
“这画”
竟能将人物勾勒如此传神,似乎有些不同凡响。
他捡起桌上地上的纸一张张看过,这画像有他的,夫人的,红珠的甚至他家厨娘和马夫都没落下。
众人的样貌神韵皆在其中。
这些画上还都有一个相同的落款,抱玉仙人。
阎立本顿时哼笑出声,这名字一看就是他家大娘子的,抱玉抱玉可不就是怀瑾的意思么。
“这小机灵鬼,倒是手巧!”
阎立本酷爱丹青之道,此时不免起了惜才之心,他招手让门外仆从唤女儿过来,那仆从领命而去却扑了个空。
阎怀瑾早已不在家中。
此时,她正背着自制的画架,带上炭笔和红珠前往郊外踏青,她还约了几个相熟的小娘子,但因为她上次赏花宴的一番言论,有人推拒不来,最后赴约的只剩两人。
阎怀瑾也没在意。
她今天是来给自己扬名的,只要有人愿意来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多一个少一个的无所谓。
在近郊逛了一圈,阎怀瑾选了个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摆上画架坐了下来。
她握着炭笔笑得一脸和煦:“大娘、二娘,我今日带了画笔,不若给你们画副肖像画?”
两位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