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他越害怕,手也不稳起来。
沈熙真道:“放心吧,父亲不会有事的,那些兵丁还有那个领头的将军,对咱们家态度可谓是有礼有度,可见是提前得了消息的,必不会叫咱们家过于难堪,由此可见吏部那边是个什么态度。”
将记忆整理好后,沈熙真几乎很快就有了想法。
此事还要从沈大人的官职来看,太仆寺卿,太仆寺主要负责马匹的牧养、征调,采办和使用,这里面不仅包括皇帝以及各王公贵族的车马还包括全国的战马等。
也就是说,沈大人听起来是个文官,但他其实主要管理军政方面的事情,太仆寺本归兵部管,先帝末年,诸皇子乱斗,便划出去独立。
沈大人这个在西北养马颇有名声的文官也是因此才会被召进京城为官。
沈熙真夫家南安侯府也正是因为沈大人管的是太仆寺这才上门求娶,南安侯府这等勋贵想要跻身朝堂,就必须要有实打实的军功,不然就必须和那些清流去拼科举。
而南安侯世子太需要沈大人这样一位管军政的丈人支持了,在有意提亲的人家中,南安侯世子年纪轻人也俊朗,家底还丰厚,没理由不选他。
沈熙真两边结合一分析 ,隐约摸出了风向,只是心中猜测不做准,具体如何还要看父亲是如何想的。
沈熙真思绪纷杂,在到达吏部时已收回那些杂乱的想法,她扶着二哥的手下车。
手掌递出去,握的还不算实,脚已先一步踏下去。
可巧沈二郎还没准备好,手臂扶的不稳,沈熙真鞋子落在地上一个踉跄,要不是沈二郎及时用了力,只怕要崴脚。
沈熙真瞪了她二哥一眼,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胸前。
沈二郎讪笑一声,没扶好差点把妹妹摔了,他自然也是心虚不敢去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