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真刚过来时记忆还不算清楚,坐在马车上走了一路,该记得的都记得,真真就是她本人,这个沈熙真从小到大的全部记忆都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不过无论怎样,她现在还是沈熙真,顶多是换个环境。
方才记忆里搜寻片刻,她已经有了疑问,“是谁来报父亲在吏部审查的。”
沈二叔答,“是太仆寺的小吏。”
沈二郎一听也松了一口气,便道:“那估摸着问题不会太大,三妹你先回侯府去,我和二叔去吏部门口等着接人。”
沈熙真直接否定,“二叔在家看顾着,我和你一起去接父亲。”
沈二郎一急,开口就要斥她不懂事,这种时候旁人跑的来不及呢,她倒要往前凑,要是被侯府那边知道了还不知生出什么事端了。
见弟弟妹妹又要顶上,沈大娘熟练的打圆场,“二郎你便同三妹一起去吧,她有主意也能帮衬上一些。”
二郎和三娘这对弟妹是从小打到大的,亲爹娘都没法子,只能随他们去,到现在沈二郎下巴都有个小坑,就是被沈熙真抠的。
有大姐调和,沈二郎总算答应了。
兄妹俩便先坐车往吏部门口去等。
马车摇摇晃晃,沈二郎心中惴惴,他嘴上安慰妹妹,道父亲定然平安无事,但心中也实在拿不准。
吏部审查,说的好听是审查,仿佛也没什么危险,但这六部衙门都有自己的大牢,父亲年事已高,真要是从大牢走一遭,少不得脱层皮减寿十年。
真要是犯了什么不得了错,叫人磋磨几日,回家一命呜呼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