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灵堂后面打卡片。”季怀之回答。

“家里没人?”

季怀之摇头。

季锦平是季家最大的孩子,他们各自的爷爷是亲兄弟,不过季锦平家条件还不错,有羊场。

只有他们一家条件最差。

“灵堂后面是玩儿的地方吗?让他们出来,不然的话他们一会儿又要挨修理了。”

“好。”季怀之看他要走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找地方躲懒啊,这里暂时不忙,后半夜才忙。”季锦平咬了一支香烟。

“你去跟他们玩儿吧,让他们离灵堂远一点。”

季怀之看着这个大堂哥的背影。

垂眸深思。

夜里漆黑,白天虽然太阳晒人但夜里的风还是有些透心凉。

一只手在旁边石头缝里找到了一把钥匙。

打开锁后推开摇摇欲坠的门。

“曼曼。”

里面的于曼浑身一震。

关上房门后季锦平走进来,这窑洞总是臭臭的。

“曼曼,好久没见你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男人上了炕自顾自的说:“你给我的电话我弄丢了,一直没脸来见你。”

“其实我一直心里都记挂着你,但是我实在是不方便过来。”

“曼曼。”

“像之前那样。”黑夜中,男人伸出手:“你跟我一次,我帮你打电话,这次我一定把电话记得牢牢的。”